# 人话

> 写了很多年文字，发现所有有感染力的文字几乎都是有潜在目标读者的那种对话式，即------我其实是想说给那个人听的。文字里需要假想听众，生活里需要假想敌，才能朝着一个方向向前走。------李嗲
> Lydia-（微博）

做了些虚荣之事，说了些冠冕堂皇、毫无张力的话，轻易地一击，全副武装的我瞬间土崩瓦解。总有一个能够瞬间击溃我的东西，在它面前我溃不成军，梦想成为一句空话，行动也毫无意义。

很多时候是无力的，拿不起也放不下。整个就是一矛盾体。

我每日的更新其实越写越没有底气，越写越不知道写什么。我是没有底气的，我需要一种东西的支撑，没有它我就像没有启动的机器，毫无生机。

这些天的更新，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帮助别人的，大多数都是我的怨言，对于生活琐碎的描述。我实在是一个不会写文章的人，偏偏又是我在每天写着那些零碎。

因为写下来这些东西是能够让我踏实的，如果我一天什么也没做，那么我知道自己至少一定会写篇文章再睡觉。这就是我一天做过的事------写文章。

我发现小时候接受的所有东西都是骗人的，长大了都是要还债的。

小时候我相信世界很美好，前景一片光明；现在我知道世界很少美好，前景可能一片惨淡。

小时候我觉得人是善良的，是可以相信的；现在我知道人性是会变化的，不能想当然，不能提前把一个人的秉性都预测好。我们谁都不是先知。《少数派报告》中的先知也是有缺陷的，不是吗？

有些时候我固执得可怕，让人几乎不敢相信，自己曾经认识过这个人。有些时候又软弱无比，轻易地自己内心深处的迷茫暴露出来。

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足够坚韧的人，我也不知道这些文字能给我带来什么。我只是觉得，这一日一日得过，总要留下些什么。即便只是些没有人看的文字也好。这样在我生命结束时，也能够放一本《XX传》放在墓前。

写到这儿似乎该结束了。因为都已经生命终结了。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。

其实不然。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真诚之人，不会欺骗朋友，做对不起他人的事情。但现在的我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再说，这样似乎在自我夸耀。而且还会让别人觉得：你可真够虚伪的。

别人这样一说，我反而踏实了。为什么？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不是往圣贤人。我一定会具备那些必须具备的阴暗面，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被称为一个完整的人。只有如此，我才是一个真实的自己。

真实是很重要的，小时候听闻的长大了会遇到的事情没有遇到，所以那些都是虚幻，现在以及未来最为重要。总是回忆过去总会让人感觉自己在逃避。逃避自己去面对本该面对的事情。

或许，这就是长大的代价。长大是有条件的，自由是有条件的。我们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带着枷锁跳舞，绝对自由根本不存在。

对自我的压抑与克制会成为永恒的话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