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【读书记33】天生有罪 by Trevor Noah

> 从另一方面看，它也让我远离了现实。玛丽威尔是一块现实沙漠中的绿洲，一个非常舒适的地方，我在那里不需要做什么困难的抉择，但在现实中，种族歧视依然存在，人们依然会因此受伤。仅仅因为它没有发生在你身上，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。在某一个时刻，你必须要做出选择，黑人还是白人，你得站个队。你可以试着逃避，你可以说："哦，我不站队的。"但在某个时刻，生活会强迫你站队。

在某一时刻，生活会强迫我们做自己不愿意的选择。

> 如果你总是想着你妈妈会打你，或者生活会惩罚你，你就不会再突破界限，打破规则。最好的是，你挨完打，哭一会儿，第二天醒来继续生活。身上可能会留下几块淤青，提醒你发生了什么，但没事的，过一段时间，淤青会褪去，而且它们褪去是有原因的ーー又到了该干点儿什么坏事的时候了。

不怕挨打，打完了继续生活，这没什么。

> 我相信芙菲是我的狗，当然这并不是真的。芙菲是只狗。我是个小孩。我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。只是恰巧她住在我们家而已。这段经历影响了日后我对于感情的看法：你并不拥有你所爱的人

你并不拥有你所爱的人。

> 突然，我心里闪过了奇怪的一瞬。那个瞬间，我瞄到了那男孩脸上的恐惧，我意识到，亚伯的行为已经超过了要给我复仇这件事的限度。他不是在教训这个男生，而是在殴打他。作为一个成年人，他正在朝一个 12 岁的男孩发泄自己的怒火。从那个瞬间开始，我想法从“真好，我报仇了”，变成了“不不不不，过了，过了，哦天，哦天，哦天，老天啊，我都干了什么”？

"我"让继父亚伯教训那个男生，但是亚伯却以成人的武力殴打他。

> "是啊，她也超级难过，因为她一直很喜欢你，一直在等你约她出去呢。好了，我要去上课了！拜拜！"
> 她跑远了，留我站在原地，目瞪口呆。她一次性给了我太多信息，先是萨赫拉走了，再是她移民去美国了，最后是她原来一直喜欢我。就好像我连续经历了三次心碎的波涛，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汹涌。我的思绪开始回到那些聊天的现场，在院子里，在电话里，每一次我都应该把那句话说出口："嘿，萨赫拉，我喜欢你。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？"就这十八个字，如果我能有勇气把它们说出来，也许我的一生会就此不同。但是我没说，现在她已经离开了。

有些事情，当明白时已经无可挽回，错过就是永远。

> 有钱后，我了解到的第一件事就是，钱给了你选择的权利。人们不是想要变得多富有，人们是想要选择的权利。你越有钱，你面前的选择就越多。这就是金钱带给你的自由。

金钱带来选择的权利。

> "是，但是大学的压力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你。我了解你。你的性格是不会坐在原地，让你眼睁睁看着其他人都超过你的。如果你在一个积极进步的环境里，你也会变成积极进步的人。"

"崔娃"的母亲如是说。找寻积极进步的环境。

> 对于女人要向男人鞠躬的传统，我妈更是觉得荒谬至极，不过她也不完全拒绝，而是把这个动作做得很过火，以达到嘲讽的目的。其他女人会在男人面前很有礼貌地微微屈膝行礼，而我妈则会直接趴倒，蜷起身子，匍匐在地，好像在拜神一样，而且她会在地上一直趴着，趴很久很久，久到让所有人开始感到不适。

睿智的母亲。

>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那时我才九岁，仍然以为警察都是好人。你有了麻烦，你去叫警察，那些人会一路闪着红蓝警灯，救你于水火之中。但是那天，我记得我站在那里，看着我妈妈目瞪口呆、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因为这些警察不肯帮她。这时我才意识到，警察并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形象。他们首先是男人，其次才是警察。

性别歧视。

> "他以为他是世界警察，"她说，"但是世界的问题恰恰就在这里。我们身边有太多人连自己都管不好，却总想着去管教身边的其他人。"

管好自己便已足够。

> 我看看手机，显示是我母亲的电话号码，当我接起来时，电话那头却是安德鲁。他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平静。
>
> "嘿，特雷弗，我是安德鲁。"
>
> "嘿。"
>
> "你好吗？"
>
> "好啊。怎么了？"
>
> "你在忙吗？"
>
> "我还有点儿困。怎么了？"
>
> "妈妈中枪了。"
>
> 好吧，关于这通电话，有两个诡异的地方。首先，他为什么要问我忙不忙？你妈妈中枪了，你嘴里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“妈妈中枪了”，而不应该是“你好吗”，也不应该是“你在忙吗”。这让我很困惑。第二个诡异的地方是，当他说出，"妈妈中枪了"，我没有问“谁开的枪”，我不用问。他说，"妈妈中枪了"，我的脑中自动填补了剩下的内容："亚伯开枪打了妈妈。"

我曾经看过“崔娃”讲这段故事时的视频片段，描述的时候蛮搞笑，但“崔娃”是在讲一件严肃的事情。这种对比给我一种冲击。

> "我们在从教堂回家的路上，"他说，依然极度平静，"爸爸在门口等着我们，他从车里走出来，就开枪了。"
>
> "往哪儿开枪？他打到她哪儿了？"
>
> "打在她腿上了。"
>
> "哦，好。"我松了口气。
>
> "然后朝她的头开了一枪。"
>
> 听到这句话后，我的身体彻底软掉了。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交通灯的颜色。**那一刻，周围的声音都没了，仿佛进入了真空。我大哭起来，我从来没有这么哭过。我崩溃了，抽泣不已，浑身颤抖。我哭得好像我为之前做过的事流的眼泪都是被浪费的眼泪。我哭得特别厉害，此刻哭泣的我如果能够回到过去，看到以前那个为其他事情哭泣的我，一定会一巴掌扇过去，对过去的那些我说："这点儿破事哪里值得你哭。"** 我哭并非出于悲伤，也不是在发泄，更不是在为自己伤心，而是在表达一种原始的伤痛，因为我的身体无法通过其他形式表达，所以我只能痛哭。她是我的妈妈，她是我的队友，从来都是我们两个人，是我和她在对抗整个世界。当安德鲁说出“朝她的头开了一枪”时，我碎成了两半。

当读到这段时，我也哭了，想到自己的母亲。

> "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不是在说谎。"他对我说。"那是魔鬼的眼睛。那一刻，我知道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。"

安德鲁对“我”说。"我的父亲"指亚伯，也是“我”（崔娃）的继父。

> 我不想对你撒谎：那一刻我犹豫了。我犹豫了好一会儿。那一刻，我听到护士说的是，"你所有的钱都会搭进去"，然后我开始想，好吧......她多大年纪来着，50 岁？挺好的了，是不是？她这辈子已经过得很好了。

读到这里时我笑了。崔娃的幽默。

> 我把那张信用卡紧紧按到护士的手心里。 "做你们能做的一切。救救我妈妈。"

哈哈，还是妈妈重要。

> "我的孩子，你要看到好的一面。"
>
> "什么？你在说什么啊，'好的一面'？妈妈，你被子弹爆了头。这还有好的一面？"
>
> "当然有了。从现在起，你就正式成了这个家里最好看的人。"
>
> 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，哈哈大笑起来。尽管我还在泪流不止，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我一边号啕大哭，一边歇斯底里地笑。我们坐在一起，她紧紧攥着我的手，我的母亲和她的儿子，我们像以前那样一起放声大笑，在那个明媚而阳光灿烂的美丽日子里，在重症监护病房中，为我们经历的这一切放声大笑。

正因为有这样的母亲，崔娃才会如今天这般有成就，被众多人喜爱。

### 感悟

生活尽管有困难，但总有办法克服。保持着乐观坚强的心态，积极地面对每一个今天。不被不好的事情影响，即使被影响了也要尽快恢复。

亲人是彼此的支柱。

幽默是生活的调味剂。

&lt;span style="color:var(--dushuji-count-color)"&gt;2025年读完的第33本，总阅读量第33本</span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