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因为看《堤（1962）》做的一场梦

入夜，面前的维也纳酒店的绿光打在脸上，疲倦了，没有洗澡，爬到凉席上，想睡觉。

不过，不太容易。因为温度即使到了午夜依然较高，属于我的那个风扇坏掉了，很不幸。于是就没有风扇吹了。其实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，因为一直吹着风扇也是会生病的。

躺在床上，想看看手机，突然想到：白天时看到一些话讲如果在睡前思考一些比较困难的问题，睡觉的时候大脑把它整理一下，第二天再思考说不定会有新的思路。

不过，我想今天不会了。因为今天我做梦啦！除非做梦就是整理记忆的方式。白天的时候，我看了《堤》，一部法国电影短片，约
28 分钟。

讲一个男孩因为一个女人的面孔在长大后被送到过去去见那个女人。我做的梦也和这有关。还记得我以前写的《[[first-time-in-beijing|记第一次来北京]]》吗？这场梦就和这次旅途有关。

我来北京的时候，没有去天安门看看，因为据那里站岗的卫士说，那天领导人在接见外宾。然而，在我的梦里，领导人就在距离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。为什么会这样呢？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？因为我的老爸是
装修工人，当时我们正在粉墙，只是碰巧遇见了而已。

后来，我和父亲起了争执，具体的细节记不清了。

再后来，我骑着带横杠的大自行车，行驶在泥泞的雨刚停的土路上，突然，远处传来几声叫喊，一个人要我把自己的某样信息给他，我照做了。

以上是早晨醒来依然记得的梦。

下面说说，昨天早晨醒来记住的以及到现在还没忘记的梦：

面前是巨大的谷，谷的边缘是圆滑的，因为它是人造的。就像北京的银河
SOHO，不过谷是向下凹陷的。我站在谷的一头，另一头有人在等我，但是我犹豫不定。我怀疑自己过不去，至于原因，谁知道呢，可能是谷有障碍，也可能是我有对谷的障碍。

我在害怕某种未知的危险，尽管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。也许，现实中的我也是如此畏畏缩缩，只是我假装自己不知道。你看，我的梦都在提醒我：你应该大胆些！

还好，我有精力把顾虑抛在脑后，思考我能做些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