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【读书记30】朝花夕拾 by 鲁迅

过去是学过那些名篇的，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至今还记得描写菜畦的这段：

>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，光滑的石井栏，高大的皂荚树，紫红的桑葚；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，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，轻捷的叫天子（云雀）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。

接下来，按小节记录罢。

小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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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我常想在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，然而委实不容易。目前是这么离奇，心里是这么芜杂。

偶尔会有类似的心态出现

> 一个人做到只剩了回忆的时候，生涯大概总要算是无聊了罢，但有时竟会连回忆也没有。

没有回忆的恐惧感觉。

> 我有一时，曾经屡次忆起儿时在故乡所吃的蔬果：菱角、罗汉豆、茭白、香瓜。凡这些，都是极其鲜美可口的；都曾是使我思乡的蛊惑。后来，我在久别之后尝到了，也不过如此；唯独记忆上，还有旧来的留存。他们也许要哄骗我一生，使我时时反顾。

我昨天，想起5岁那年和妈妈在服装厂吃豆角炒土豆的感觉，那种留存于记忆的味道久久无法忘怀。

狗 · 猫 · 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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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万一不谨，甚而至于得罪了名人或名教授，或者更甚而至于得罪了“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”之流，可就危险至极。

讽刺意味甚浓。

阿长与《山海经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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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仁侯黑暗的地母呵，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！

《二十四孝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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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我总要上下四方寻求，得到一种最黑、最黑、最黑的咒文，来诅咒一些反对白话，妨害白话者。即使人死了真有灵魂，因这最恶的心，应该堕入地狱，也将决不改悔，总要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，妨害白话者。

不明白鲁迅为何如此说，难道是因为《二十四孝图》害他很深？

五猖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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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我至今一想起，还诧异我的父亲何以要在那时候叫我来背书。

我也不甚明白。

无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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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关于“无常”的印象，最早来自于《西游记》。

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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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我疑心这是极好的文章，因为读到这里，他总是微笑起来，而且将头仰起，摇着，向后面拗过去，拗过去。

非常形象！读书入情入境的最高状态。

父亲的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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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医害人。

琐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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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流言的来源，我是明白的，倘是现在，只要有地方发表，我总要骂出流言家的狐狸尾巴来，但那时太年青，一遇流言，便连自己也仿佛觉得真是犯了罪，怕遇见人们的眼睛，怕受到母亲的爱抚。

「爱抚」，挨打。

鲁迅在辗转几个学堂的几次经历里，涉猎颇多。

藤野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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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印象也深。

> 我拿下来打开看时，很吃了一惊，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。原来我的讲义已经从头到末，都用红笔添改过了，不但增加了许多脱漏的地方，连文法的错误，也都一一订正。

一位老师，这样对一位学生。老师是特别的。

此间发生了一些事，让鲁迅先生觉得救中国人的身体，不如救中国人的精神。

> 每当夜间疲倦，正想偷懒时，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，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，而且增加勇气了，于是点上一支烟，再继续写些为“正人君子”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。

范爱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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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的几次摇头让范爱农他们误以为鲁迅看不起他们。

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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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中国的哭和拜，什么时候才完呢？

&lt;span style="color:var(--dushuji-count-color)"&gt;2025年读完的第30本，总阅读量第30本</span>
